風來
黃葉簌簌飄落
行草書法的一筆
秋來了
是憶思的季節
憶,中山北路上落葉時....
思,葉的凋零,情的枯竭
秋的心事,愁更見愁
吹過。吹過。
舒爽的拂揉身上,心上......
雲淡的飄,風輕地過
灑麗的一筆
依舊,如舊
是秋的美好
昨晚守在電視機前看演藝界為台灣水災籌款的大匯演。
感傷的話不說,兩台互CUT對台演員片段也太習慣了,倒是有些令我十分雀躍和深刻的地方,例如整晚之中,得到全場雷動掌聲歡迎的居然不是劉德華張學友或校長,而是「古惑仔」 四位。
當志偉說逐一報出他們名字時:「鄭伊健、陳小春、謝天華各LO。」時,我在心低也忽然叫了一聲:「嘩!經典呀! 古惑仔!」同時聽到響徹現場的掌聲,有一種久違了的掛念和興奮,真的很有趣。
這會不會是「香港人」真正留在別人和自已人心目中的形象呢? 我不下十次被國外朋友問過:「香港鬧市是不是經常能看到黑幫撕殺?」
原來我們香港市民十分掛念浩南哥和他的兄弟。 哈!
(閱讀全文)夢裡,我是兇手! 我殺了他!
成事之後,分分秒秒疑神疑鬼地恐慌,深怕行人知道我的罪行,每一秒處於極度慌張和猜疑之中,神經質地出一身冷汗……
我驚醒了,冒出一身冷汗。
夢裡,我是下手處決它的劊子手,我有同謀,好友詩迪。
詩迪從來是個順馴的女性,生性淡泊且安於生命的簡樸,從不貪圖不屬於已的華麗與虛榮,幾乎以一生奉獻給工作,十多年來走相同的路徑上班。連「走不一樣的路」的想法也不曾有過,即使連可以有「走不一樣的路的想法」的想法也絶對沒有,一次也沒有。
愛情也是,一生的唯一。什麼愛情有可能改變的想法,她從不相信,一點也沒有,一次也沒有。
直到丈夫撕下瞞騙烙印的人皮面具的一刻,家的圍牆崩塌,人變了,愛情變了,詩迪的世界也變了。
夢裡,詩迪冷靜憇淡,如同她一向的特色。夢外,她的淚流乾了,體內的水份全抽乾了,徒具三十六公斤的軀殼,像屍骨,很脆弱。
也許人到了絶境必然會產生反向的力量,反撲對抗求存活下去的力量,這股力量,釋放一道刀鋒利刃上的冷光。 我看見詩迪什麼都沒說,而我卻打腳底冰冷而上,很寒。
我們相約在大除夕的夜,到她夫家作客團年。我擔當笑匠,舒緩貌合神離的一家人,滿滿心事的氣氛。 即使是假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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